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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嫁美国却被父子三人糟蹋

远嫁美国却被父子三人糟蹋

1998年7月,年仅20岁的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上海外国语大学。到国外去一直是我的奋斗目标,出国前掌握一门外语,是我报考外国语大学的初衷。我是家中的独女,女儿有高远的抱负,父母哪有不支持的。由于家境尚好,父母为了照顾我的起居生活,从初中到高中的6年里,特意为我请了一个保姆,我的洗衣做饭都有人伺候着。

进入大学后的一周内,我每天给家里挂电话,一下子无法适应独立生活的我在电话里哭了。

爱女心切的妈妈没有办法,连夜乘车赶往上海。在妈妈一个月的悉心照顾下,我才渐渐适应校园生活。在我大学的4年中,爸爸妈妈每隔两个星期就要去上海看望我。

我一直生活在小城里,父母又都是有良好修养的人,在十多岁时,我就先后参加舞蹈、形体等训练,在中学时又学习过美声。因此在大学三年级时,已适应了大学生活的我,身影开始出现在校园的一些活动中。我记得很清楚,大学第一年的成绩不理想,我总结说是没有找到学习的方法,经过一年多的摸索,我的学习成绩扶摇直上。

2000年10月,我在参加一次外语角的训练时,认识了来自美国的留学生詹姆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的口语得到了提升,詹姆斯的幽默和细心也打动了我。我将詹姆斯的有关情况向父母亲说了,父母亲不反对我继续同詹姆斯交往,但忠告我适可而止,还是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

2001年3月,詹姆斯带着玫瑰来向我求婚,在宿舍里强有力的詹姆斯吻了我,我倾倒在詹姆斯的怀里。当詹姆斯还想有所动作时,我拒绝了他并告诉他,在校期间不能越过底线。詹姆斯很不高兴,我告诉他在中国必须是这样。了解事情原委后的詹姆斯接受了这个约定。

2001年7月,詹姆斯进修的时间结束了,离开了上海。回到美国的詹姆斯仍念念不忘我,经常打电话、写信述说离别相思之苦,这让我感觉詹姆斯是真心的。2002年3月,正当我在某公司实习时,詹姆斯又一次飞来上海。我正式将詹姆斯带回金华老家。在征得父母的同意后,詹姆斯住到了我的家里。

2002年8月,我如愿拿到毕业证书,毕业前的各种应酬让粗心的我忘记自己已有数月没有来月经了。在妈妈的陪同下去医院一查,已怀孕三个月,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詹姆斯。为了能顺利出国,我自作主张做了流产手术,在家里一边休养一边等待詹姆斯的结婚手续。2002年9月,我办好了所有签证手续,在家人的护送下去了美国。

或许是中西方文化的差异,对生命的理解不一样,当我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下飞机,和等候在机场的詹姆斯热情拥抱之后,詹姆斯就问,“我们的孩子呢?”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放弃了。" 詹姆斯耸耸双肩,愤怒地问为什么,我告诉他,是为了应付考试才出此下策的。但詹姆斯还是不理解,他认为生命高于一切,指责我不负责任。

到了费城之后,我才知道詹姆斯一家共有三人,父亲是一个小型超市的老板,弟弟还在大学里读书。詹姆斯回国后一直没有正式工作,由于善于交际,他偶尔也会在附近的教会接些短期工作,由于收入不稳定,詹姆斯基本上靠救济金过日子。

在刚到费城的一个多月里,詹姆斯陪着我走了大半个美国,在商场也买了一些我喜欢的东西。当结束旅游回到家里,詹姆斯面对一大沓等待付费的消费单犯愁,虽然这些消费均可分期支付,但对没有多少积蓄的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少的数目。让我不能适应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们一家三口人从来不在一起吃饭,仿佛就是一幢大房子里住着三户人家。我来后,詹姆斯的父亲从来没有亲切的表示。有一次,我的房间里没有了白糖,她让詹姆斯向其父亲借一点,买来再还,但詹姆斯固执地说不行。为了应付旅游时提前消费的款项,我拿出了从国内带来的积蓄。有一次我肚子痛,上了医院,花了200多美元医药费。但詹姆斯就是不付钱,这让我很不高兴。詹姆斯说,你不是还有存款吗?

这时我提出让詹姆斯出去工作,但他不同意,说有办法养活我。我在费城的日子过得索然无味,这对出国以求继续深造的我来说是一种打击,詹姆斯收走我的有关学历证书之后就对上学的事不闻不问了。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打破了这种宁静,我在我的日记里这样描述当时的心情,“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糟蹋我身体的竟然是我的小叔子,丈夫的弟弟”。

那天中午,詹姆斯外出没有回来,午睡后的我起来后来到楼梯口的洗手间冲澡。突然我眼前一黑,一块布包了我的头,正当我醒悟过来遭到袭击时,头上一阵剧痛,我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过来时,才知是被小叔子强奸了。

等到晚上,我将这事告诉詹姆斯,想听听他的说法。詹姆斯既没有安慰,也没有同情。面对丈夫的沉默,我决定报案,在我拨打警方电话时,詹姆斯制止了,这让我很是气愤。

在忐忑不安中过了几天,我又被詹姆斯的弟弟强奸了。我打电话向警方报了警,警方到达后其小叔子跑了。在警方录口供时,詹姆斯赶到了,他在警长面前不知说了什么话,警方中止了笔录,詹姆斯随即将我带回家。在家里詹姆斯向我解释,其弟弟不是有意侵犯我的,是由于我太迷人了。我坚决要报警,但詹姆斯表示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这时我发现怀孕了,这件事情之后,詹姆斯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和詹姆斯之间经常为一些小事发生争执,詹姆斯有时也动手打人。我心生悔意,在电话里向国内的母亲隐隐约约说了一些事情。由于怕父母担心,小梅不敢明说。不知情的父母还以为是我自己的原因,反而劝我一切事情慢慢来,不要心急。

迫于生活的压力,詹姆斯开始四处找工作,他一有空就在报刊中寻找招工信息,对我明显有些冷淡。我提出要外出工作,但他就是不同意。詹姆斯早出晚归,让待在家里的我连上厕所都害怕,我害怕他弟弟的再次骚扰。詹姆斯想离开美国去第三世界国家打工,但我不同意,因为詹姆斯若离开,我们的婚姻就名存实亡了。

随着积蓄渐渐用完,我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由于时间差,我的父母打来的电话基本上都是在深夜,詹姆斯在身边,电话里又不好细说,但细心的母亲还是听出了端倪,他们先后又给我寄来了2万美元。我开始加紧入学的申请,想早点离开这个家。

2003年10月,在煎熬中我产下一个女儿,女儿的出生给詹姆斯带来了几许快乐,他对我的态度也有所好转。生产后的我愈显丰满,其邻居见到我都会跷起拇指称我为中国美女,或者美女妈妈。初为人母的我,将所有的不幸和痛楚都化成了母爱。

自产下第一个小孩后,詹姆斯对我的态度时好时坏,动不动就发火,这种焦虑来自生活经济上的压力;第二个重要原因,他总担心我会不辞而别。他找借口收起了我的有关证件后,故意推迟申办绿卡等手续。

我一再要求,终于可以外出打些零工,但对我跟其他男人的交往,詹姆斯总是不放心,他总担心我被骗。这时候的我还不想回国,我甚至想等办好入学手续后就跟詹姆斯离婚,我想在这里拿个硕士或博士学位后再回国,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回去我实在不甘心。

正当我能逐渐平淡应付这种生活时,在一起打工的“阳光男孩”闯入我的生活。跟他在一起,我感到很轻松,他是我来美国后交的第一个异性朋友。他很同情我的遭遇,愿意帮助我申请有关入学手续。不久他们便有了鱼水之欢,每次詹姆斯打了我,我便会到“阳光男孩”的出租房同他偷情。我们打工挣的是钟点钱,劳动强度也很大,但只要“阳光男孩”一声招呼,我就会跟着他去。经过“阳光男孩”的努力,美国费城的一所文学研究所让我去试读。但由于詹姆斯的百般阻扰,我最终没有去成。詹姆斯也开始怀疑我在外面有了男人。有一次我从“阳光男孩”房间里出来,“阳光男孩”告诉我一个震惊的消息,詹姆斯曾经来找过他,说很爱我,希望他离开我,否则就会杀了他。听到“阳光男孩”有退缩的意思,我痛苦地离开了这个懦弱的男人。

不久小梅又发现自己怀孕了,詹姆斯又显得很高兴,但我显得很忧郁,因为这个小孩可能是“阳光男孩”的。我借口经济拮据想放弃孩子,但詹姆斯说可以向教会申请补助,希望我留下这个孩子。怀孕了就没有外出的理由,詹姆斯开始将我紧紧地锁在家里,并将所有的窗户都装上了窗帘。大白天也要开灯,这时候詹姆斯开始喜欢玩一些暴力游戏,我稍有不从,便会遭到鞭打,打过之后,詹姆斯又向我忏悔。开始时詹姆斯一个月发作一两次,以后发展到一个星期一次,每次我的背部、腿部都被打得伤痕累累,伤心之余,我开始怀疑詹姆斯是有病史的。

詹姆斯的弟弟出事了,证实了我的推测。詹姆斯的弟弟因为强奸一邻居妇女被警方监禁,结果不到四个月就被释放出来,在释放证上,小梅知道詹姆斯的弟弟是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根据美国法律,可以保外就医。我从当地的报道中知道詹姆斯一家都患有这种遗传病,其母亲就是不堪忍受病痛的折磨自杀身亡的。我住的是三楼,为了防止遭到詹姆斯弟弟的袭击,他们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安装了一道铁门。这时候的詹姆斯因为工作中遇到挫折也整天呆在家里,把寄养在教会的大女儿也接了回来,这段日子过得很辛苦,我自己也很消沉,我简直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成了詹姆斯的生活保姆。对我充满期望的父母无论怎样也想不到,在美国的我会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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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圣诞节,我生下了第二个小孩,在医院里,在护士的帮助下,我给父母亲寄了一张生产时的照片,在照片背面写了一句“爸爸妈妈我想回家”。粗心的父母以为那是一种单纯意义的想家。出院后,詹姆斯的病情有所体现,他有时会静静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有时候又像愤怒的狮子动不动就打人。为了小孩子的安全,断了奶之后,我将两个孩子都寄养在教会,并寻思着准备回国。

詹姆斯这时已丧失了理智,一天到晚跟在我的左右。他一天里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我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怕失去我的詹姆斯不允许我外出打工,把我的衣服都收了起来,只允许她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走动。我趁詹姆斯不清醒时,寻找自己的护照等证件,但一直没有找到。有一天我在报纸的招工栏里看到,詹姆斯父亲的超市在招员工,我认为这是一次机会,我们夫妻俩一起给父亲打工,每小时4美元,有时还可以带回快过期的面包,我除日常开支以外,终于有机会存点钱了。

我从和詹姆斯父亲的闲聊中得知,詹姆斯少年时曾经坐过牢,出狱后精神就有些失常,是教会看他可怜,收留了他帮他治病,并派他到中国留学。他以为詹姆斯的病已好,才同意他们俩结婚。詹姆斯的父亲认为,中国女孩来美国都不会安分过日子,所以对我也不冷不热,但经过两年的观察,看到我这么艰苦都能守住,对我表示了敬佩,并给予了帮助,让詹姆斯去住院。我以为这是公公善意的安排。当我将詹姆斯送进教会下属的一个救济站后,一天夜里,我遭到了公公的强暴,这时的我没有反抗,詹姆斯的父亲希望我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事后他保证送我回国。他说他一生的错误就是生下了两个有病的孩子。不久,公公将护照等证件还给了我。   

在超市打工的日子里,也曾有过一次可以逃回国的机会。那天有一辆旅游车,刚好在超市附近出了车祸,警方找我做了笔录。在警局里,我听到导游和伤者说着汉语,一搭讪,居然发现这个代表团原来是浙江海宁的。异地遇到老乡,我忙前忙后,陪着他们办手续。这个旅游团负责人叶某很高兴,告别时问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回老家。一句话让我热泪盈眶,我简单地说了自己的遭遇,希望叶某能帮忙去金华一趟,告诉我的家人我想回国。这位负责人很认真,事故处理完毕后,又来到我的超市感谢她,另外他还想再了解一些情况。

我将一封信交给他带回金华。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公公的眼睛,他将我看得更牢了。我一边吃着避孕药一边与之周旋,公公发现后将避孕药收了起来。

父母收到我的信之后,才推测我遇到了麻烦事。因为在这之前,他们也曾给我去过信,但我均没有回复。打电话却被告知禁止呼入。詹姆斯曾在一封回信里说,他们准备搬家,新的地址到时再告知,他们总以为是搬了新家,事情忙没有回信。以前通电话,有事没事我都会哭,父母总以为那是女儿想家,哭过就会好的。善良的母亲还以为经常打电话触动女儿想家的神经,还不如不打,等我生活习惯了,再长大一些就会好了。

父母收到信后,又跑到海宁去核实,听完旅行社叶某的叙述之后,开始担心,并准备实施营救。我的父亲50多岁,为了我,一个月的时间里头发都愁白了不少。他很自责,以他自己的社会关系和女儿的成绩在金华随意安排一个工作不成问题。出国反而让女儿受苦,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呀!

不久,父亲的一个朋友去美国公干,转机来到费城,终于在沙连的一条小街里找到我。我向他叙述了自己的种种遭遇。这位朋友提议向大使馆求救,并且帮我咨询华人律师。这位华人律师表示在必要时会提供帮助。

父母得知女儿在国外目前暂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放下心来,并不时通过华人律师传递消息。

2006年1月,产下第三个小孩的我,突然被告知感染了某种疾病需转院治疗,詹姆斯的父亲非常配合。他不知道这都是华人律师策划的一次成功的转移。转到洛杉矶后,休整好的我终于在1月12日登上了回家的飞机。跟詹姆斯有关的离婚手续也在华人律师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现在詹姆斯知道我回国后还经常打来电话,但噩梦醒来的我已无法原谅他,等我身体恢复后,我还想继续我的学业准备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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